張琛 給病人安心
編按:張琛的名字,是當年訪問李子玉〔註〕時聽她說過的;子玉說她的抑鬱病之所以痊癒,全靠中醫師張琛。不過,真正認識張醫師,卻是兩個月前在新城電台與本刊合辦的一場講座上。台上的張琛,怡然淡定,似有無窮能量,讓人心安。雖然她發言時間很短,但她悲智雙運,一矢中的地化解大家種種疑慮。講座後,我們邀請她接受專訪,並請得子玉親自執筆。
第十一條命
汪大夫每日為我扎針治肝癌,很多時要放血,每次放出來的血都是黑墨色的,他總是不斷提醒:「你要求菩薩保佑。」又說自己沒有把握把我醫好。我將觀世音菩薩放在心上,每天用心祈求。
有一日,我發現右邊腋下不知什麼時候長了一片硬塊,第二天告訴汪大夫,他神色凝重,檢查後說:「這是壞東西,你有沒有膽量博一博?我要用重針重藥。」病已至此,還有什麼不敢呢?但怎樣才算「重針重藥」?汪大夫每日更專注地為我下針,大半個月後,那硬塊竟然消失!
他不苟言笑,但有時卻會很開心地細說一些自己的故事。他說有一次,有一對白人夫婦隔一日就要起程去歐洲旅行,但丈夫卻不小心撞斷了一隻腳的尾趾,經人介紹,焦慮地來求救。汪大夫神氣地說:「我替你下針,保證你能如期出門。」結果怎樣?不用說吧!
每日他都要我盡量休息。對命懸一線的人來說,休息可能是個忌諱,誰會知道自己將會睡多久?
走上幸福之路
這是一行禪師於2003年5月24日,在烏溪沙青年新村舉辦的「幸福之路」四天覺醒生活營中第一次開示。當日的開示可在以下網頁看到:http://tnhaudio.org/page/5/
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大家。這些問題可能會深深地觸動你的內心深處。請讓這些問題深入你的心,不需要思考,讓你內心靜靜地回答「是」或「否」。你可回答「是」、「否」或「不肯定」,如此已是一種治療。有一個詞你們需要明白,這個詞是「對方」。「對方」可能是你的伴侶、丈夫、妻子、父親、母親或子女,對方和你有某種關係,你們的關係可能很融洽或很困難。請你在腦海中誠實地回答「是」或「否」。這些問題是:
一種對佛教宗派的誤解
佛教所以得在藏地發揚光大,這一千多年來,意味着發生過許許多多可歌可泣的故事。然而,不了解佛法的人,特別是以利益掛帥的今天,很容易對藏人歷史有誤讀,甚至誤導。
自從果果學佛以後,茱迪經常挑戰她。茱迪提出的質難,當中不少就是用世俗人性來解讀藏傳佛教史的。以下是她提出質難的其中一個系列,也是對佛教出現宗派名稱常見的一種誤解。
「宗喀巴原來是宗於噶當派,為什麼他要自立門戶,成立格魯派?」茱迪問。
果果於是一方面去請教導讀老師,一方面去翻查啞老師。
導讀老師說:「格魯派只不過是一個稱謂問題而已,就像因宗喀巴大師戴黃色的法帽,又稱之為黃帽教,同樣的事物不同的稱謂而已,沒有什麼自立門戶、或取代噶當的意思。」
果果想:是呀,這跟當初噶當派的成立,其實情況也許相若。
恭誦水懺 祝福香港
有些早年回流返港的朋友,最近打算再度移民,又一次將整個家連根拔起。「香港太亂了,在這裏我看不到下一代還有什麼希望?」 說的人很傷心,聽的人也會傷感、無奈、唏噓吧?
我在温哥華住了十幾年,接觸過不少移民到當地的中、港、台家庭。起初,他們對未來都是滿懷信心,但安頓以後卻發覺,理想和現實相差太遠。溫哥華也好、多倫多也好、三藩市也好、紐約也好,都不是自己理想的家,種族、文化、風土、人情、氣候、生活,通通都要重新適應。內心的掙扎、不安、寂寞,在普遍移民身上,都受着長時間的煎熬,很多捱不住,終於人歸故地。假如因種種理由,去去又來來,再一次重踏千山,拋身海外,真叫人百感交集。
香港是我們的家,這裏有着大家的童年和理想,這是人生的美夢,不容侵損,更不容毀滅。人人都要為香港發聲,人人都覺得自己有理,人人都要向香港爭取,每一種聲音都是一種力量,也是一種武器,長期互相攻擊,彼此傷害,香港已變成一個渾身傷痛,滿身傷痕的病人。
恭誦水懺 祝福香港
有些早年回流返港的朋友,最近打算再度移民,又一次將整個家連根拔起。「香港太亂了,在這裏我看不到下一代還有什麼希望?」 說的人很傷心,聽的人也會傷感、無奈、唏噓吧?
我在温哥華住了十幾年,接觸過不少移民到當地的中、港、台家庭。起初,他們對未來都是滿懷信心,但安頓以後卻發覺,理想和現實相差太遠。溫哥華也好、多倫多也好、三藩市也好、紐約也好,都不是自己理想的家,種族、文化、風土、人情、氣候、生活,通通都要重新適應。內心的掙扎、不安、寂寞,在普遍移民身上,都受着長時間的煎熬,很多捱不住,終於人歸故地。假如因種種理由,去去又來來,再一次重踏千山,拋身海外,真叫人百感交集。
香港是我們的家,這裏有着大家的童年和理想,這是人生的美夢,不容侵損,更不容毀滅。人人都要為香港發聲,人人都覺得自己有理,人人都要向香港爭取,每一種聲音都是一種力量,也是一種武器,長期互相攻擊,彼此傷害,香港已變成一個渾身傷痛,滿身傷痕的病人。